[流言板]TA:曼联降本已到极限;格雷泽若继续吸血财政将会彻底崩盘

[流言板]TA:曼联降本已到极限;格雷泽若继续吸血财政将会彻底崩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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虎扑11月06日讯 The Athletic UK体育财经记者Chris Weatherspoon撰写曼联财政专栏。

如果说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,那么在老特拉福德,21年的时间显然还不够。9月份发布的曼联最新财务报表——涵盖了球队在球场表现有所改善的2025-26赛季——再次令人不快地提醒人们:英国足球史上最具争议的时刻之一,至今仍投下着阴影。

2005年5月的那一天,格雷泽家族旗下的“红足球有限公司”完成了对这家英格兰最富裕俱乐部的杠杆收购。当时,尽管球迷们早已预见到此举的后果并进行了抗议,但收购最终还是完成了。

在一段时间里,主教练席上的天才表现掩盖了董事会内部发生的一切。在弗格森爵士的执教下,曼联又赢得了五座联赛冠军,而与此同时,俱乐部的债务利息却在不断累积。

自弗格森退休以来的13年里,曼联总共只赢得了五座奖杯。对于非顶级俱乐部而言,这或许值得庆贺,但对于曼联来说,这却折射出一种令人困惑的衰落。

曾几何时,曼联在球场内外的境遇截然相反。如今情况已大不相同:曼联已连续七个赛季亏损。尽管去年营收创下新高,但俱乐部原本超过1亿英镑的财务优势已荡然无存。

阿夫拉姆-格雷泽最近在向金融界人士发言时称,俱乐部的商业影响力并不依赖于足球竞技层面的成功。但现实情况是,尽管曼联依然位居世界顶级俱乐部之列,其赞助收入的增长却已陷入停滞,而国内外其他竞争对手却都取得了显著增长。

在长达约三十年的时间里,曼联一直是英格兰足球界总收入最高的俱乐部。上赛季,他们的排名很可能跌至第五位;债务不仅没有减少,反而有所增加。即便在近期采取了大规模削减成本的措施后,高昂的融资成本依然导致了亏损——若非如此,曼联本已实现盈利。

长期以来,曼联背负的债务,正是2005年那场收购所强加给俱乐部的。这种情况在2020年底发生了改变。当时,新冠疫情严重冲击了俱乐部的财务状况,迫使俱乐部首次动用了循环信贷额度(RCF)。

自吉姆-拉特克利夫爵士近三年前成为俱乐部股东以来,对短期债务的依赖已成为常态。这反映了拉特克利夫所创立并借此积累了巨额财富的企业集团——英力士——一贯的运作风格。

曼联的循环信贷额度上限已被提高至4亿英镑;该额度下借款余额的剧烈波动,反映出俱乐部既有需求,也乐于利用这种灵活的短期融资工具。截至2025年底,曼联曾动用2.9亿英镑的循环信贷额度,随后在接下来的六个月内偿还了1.8亿英镑。7月和8月,曼联又动用了1.2亿英镑用于夏季引援支出,随后在9月偿还了3000万英镑。

与循环信贷额度的频繁波动不同,长期债务(即“优先债务”)近期的走势则很明确:持续增加。6月,曼联对4.25亿美元(按当前汇率折合3.17亿英镑)的优先担保票据进行了再融资,将其置换为总额5.5亿美元(约合4.11亿英镑)、将于2031年6月到期的新票据。此外,曼联从美国银行获得的一笔2.25亿美元(约合1.68亿英镑)的定期贷款——原定于2029年到期——目前依然存在,但其到期日已被延后至2031年6月。

结合循环信贷额度(RCF)目前已知的2亿英镑借款余额来看,曼联当下的债务总额约为7.79亿英镑,处于历史最高水平之一。

有些人开始批评足球界的财务规则,认为这些规则允许曼联在背负巨额债务的同时,仍能投入资金引进球员。这是一种奇怪的逻辑颠倒。曼联所背负的债务——其中大部分源于格雷泽家族的收购——真正的不公之处在于,它在竞技层面严重拖累了球队,从俱乐部抽走了本可用于其他用途的数百万英镑资金。

这些资金以利息支出的形式流失,其规模在英格兰足坛遥遥领先——即便与那些为了建设宏伟新球场而背负巨额债务的俱乐部(如托特纳姆热刺和埃弗顿)相比,曼联的利息负担也更重。上赛季,利息支出导致俱乐部净流失了3680万英镑现金;此外,还有720万英镑用于债务发行成本,主要是为了偿还并重新发行那些优先票据。

上赛季,曼联的自由现金流(FCF)——即在扣除运营成本、资本支出(包括球员转会费)和利息支出后所剩余的现金——之所以呈现负值,是因为俱乐部在6月份斥资6350万英镑,购入了老特拉福德西北侧一块25英亩的土地。

这块地计划用于建设一座可容纳10万人的新主场,而这一项目无疑需要更多的债务融资。这6350万英镑的支出,甚至还不到俱乐部过去两个赛季利息支出总额的一半。

想要削减债务利息支出绝非易事。由于优先债务的本金规模更大且利率更高,仅这一部分债务就让曼联额外多支付了1340万美元的利息。除非俱乐部能减少对循环信贷额度(RCF)的依赖,否则每年超过4000万英镑的利息支出恐怕将成为常态。

上赛季,曼联的税前亏损为4700万英镑。但若剔除利息成本,在计入球员出售收益后,俱乐部自2020年以来首次实现了账面盈利。即便在没有参加欧战的情况下,1600万英镑的运营亏损(在计入球员出售收益前)也意味着该项亏损额已连续两年减半。

这反映了在拉特克利夫领导下所进行的大规模重组与成本削减举措,以及比赛场次的减少(“外部比赛日成本”较2024-25财年下降了23%);此外,鲁本-阿莫林于6月份入主米兰(AC米兰),这一变动也使曼联节省了约850万英镑的潜在解约赔偿金。

员工人数大幅缩减,两年内降幅达29%。若剔除内部电子商务模式的运营成本(该模式带动了商业收入的相应增长),曼联同期的非员工相关成本下降了17%。随着重组计划的结束,此前高昂的特殊支出也将随之减少。

随着欧冠联赛重返老特拉福德,曼联预计2026-27财年的营收将创下7.4亿至7.6亿英镑的新高。The Athletic估算,曼联仅通过欧冠资格赛即可获得至少4500万英镑的欧足联奖金;其中约3700万英镑已于9月18日到账,恰好与三天后偿还的3000万英镑循环信贷额度(RCF)在时间上完美衔接。

种种迹象表明,曼联在成本削减方面已达到极限。尽管预计营收将增长6000万至8000万英镑,但俱乐部预计息税折旧摊销前利润(EBITDA)的增幅最高仅为900万英镑——尽管EBITDA这一指标本身的参考价值存疑,但它与曼联的借贷情况直接挂钩。这也反映出,重返欧战赛场在带来收入的同时,也推高了相关成本。

曼联本赛季的薪资总额最终会达到什么水平,值得关注。上赛季,俱乐部的年度薪资支出降至六年来的最低点,这直接促成了2.164亿英镑的EBITDA(税息折旧及摊销前利润),创下俱乐部历史新高。薪资占营收的比例为44.6%,处于2009年以来的最低水平。

自2020年以来,还没有哪支球队能在薪资总额低于3.9亿英镑的情况下赢得英超冠军;而在过去五个赛季的欧冠冠军球队中,其员工薪资成本均远超4亿英镑。卡里克执教的球队本不该被科莫(其薪资总额比曼联低了四分之三)痛击;但考虑到几十年来足坛的经验——即在球场上获胜的最佳途径往往是投入更多的薪资——想要争夺顶级荣誉,在目前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
格雷泽家族收购曼联的原因之一,在于该俱乐部长期以来既能承担沉重的债务负担,又能维持顶级足球豪门的投入水平。在转会费支出方面,他们确实保持了高投入——在拉特克利夫入主后的两年内,俱乐部在引进新球员上花费了超过5亿英镑——但代价却是薪资支出水平的滞后。

如今,情况已经变了。

曼联在2022年后停止了分红,这并非因为格雷泽家族变得“善心大发”,而是因为俱乐部的资源已无力支撑这一开支。2024年2月,拉特克利夫携3亿美元的股权资金入主,这恰恰说明俱乐部原有的资金源已经枯竭。

若以最宽容的角度审视格雷泽家族入主曼联以来的注资情况,俱乐部获得的净资金投入为1.12亿英镑——而这一数字之所以能保持为正,完全得益于拉特克利夫的投入。

如果剔除债务发行成本和利息支出(此前这些支出主要用于偿付因收购而产生的债务),曼联的实际注资额其实是负7.62亿英镑。

在英超联赛中,大多数俱乐部都在亏损,不得不依赖老板注资;而曼联在格雷泽家族刚入主时所拥有的巨大优势,如今已荡然无存。

想要扭转局面,也并不现实。

格雷泽家族显然毫无注资意愿,而拉特克利夫进一步投入资金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。近期披露的信息显示,他旗下的三大核心业务板块在2025年合计税前亏损达26亿英镑,过去三年累计亏损已超过50亿英镑。在高利率环境下,沉重的债务负担令其处境艰难——正如曼联的情况一样,分红也已停止。

尽管本赛季曼联的营收将大幅增长,但其他英超俱乐部也处于相近水平;若无法持续获得欧冠参赛资格,曼联必将掉队。而在薪资预算受限的情况下,想要跻身欧冠绝非易事。虽然大规模削减成本改善了基础财务状况,但实现盈利依然遥不可及:曼联的现金流始终紧张,而教练组决策失误或转会市场上的“昂贵代价”,又会迅速抵消掉其他方面的成本节约。

归根结底,一切症结仍在于格雷泽家族以及曼联背负的沉重债务。或许有人会觉得这是老生常谈,但在球员身价飞涨、导致多数俱乐部陷入亏损的当下,每年超过4000万英镑的利息支出,绝非小事。其他俱乐部可以指望老板填补财务缺口并资助基础设施建设,但曼联却做不到。

笼罩在俱乐部上空的阴影,只会愈发深重。

来源:纽约时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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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老佶1

曼联怎么办?战绩已经拉到底了,财务还出问题,买好球员提升战绩这条路也走不通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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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夫里奇

王老佶1:曼联怎么办?战绩已经拉到底了,财务还出问题,买好球员提升战绩这条路也走不通了收起

二十年前格雷泽进来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这结局,大部分玩这种被杠杆恶意收购的企业下场都不会太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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